我摸着脑袋笑了笑:“这说明阎王爷确实是天底下最公正的法官!”
白无常伸出两根手指:“实话讲,有两件事情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第一件事情,那就是阎王赦免了你,叛你无罪;第二件事情,你都返阳了,居然还敢再次来到阴曹地府,你在地府闹出那么大的乱子,你不怕死吗?”
“怕啊!”我笑了笑,认真地说:“但是,祸事是我闯下的,我不能让你们帮我承担,你们在地狱里受苦,我在阳间潇洒,我做不到!我这次来,也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去,我只是想把阎王钉还回来,同时主动认罪,希望阎王能把你们释放出来!”
白无常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感动地说:“好兄弟,你居然抱着必死的心来救我们,这份情,我和黑哥都记下了!”
黑无常点点头,端起酒杯:“干!”
我喝着酒说:“阎王虽然赦免了我,但是有条件的,他封我为镇鬼将军,让我和你们哥俩一起,帮助地府剿灭四大鬼族!”
“嘿嘿!”白无常笑了起来:“杨程,你小子行啊,阎王不仅没有惩罚你,还封你为将军,你可真是走大运了!放心,我哥俩一定尽全力帮助你!”
第1492章 修庙
这顿酒,坐下去,足足喝了一天一夜。
我一直都处于亢奋状态,一天一夜都没有喝醉,但是却把黑白无常给灌醉了。
黑无常已经趴在桌子上,扯起了呼噜。
白无常话都说不利索了,连连摆手道:“兄弟,你太牛了,不喝了……咱们下次喝……”
“好!”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差不多了,吃饱喝足,我也该回去了,感谢两位哥哥的盛情款待,告辞!”
白无常靠在椅背上,打着酒嗝说:“你自己路上慢点,我们就不送你了,慢走啊!”
我刚起身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白无常:“哥,你那有没有还魂丹之内的东西,我有个多年的鬼兄弟,之前受了伤,可能快不行了,我向你肯定有办法救救他!”
白无常嘿嘿一笑:“救人我可不敢,违背地府法令,也违背天意,但是救鬼嘛,小事一桩!”
白无常一边说着,抬手一甩,一颗珠子飞到我手上。
我摊开掌心看了看,珠子就跟珍珠一样,浑圆雪白,凉飕飕的,还冒着一丝丝寒气。
白无常说:“口服就可以了,保他原地复活!”
我收起珠子,很开心地跟白无常道谢,然后高高兴兴走出酒楼。
下楼的时候,我去柜台付钱,但店老板死活都不肯收,他说黑白无常来这里吃饭,他们从来都是不收钱的。
我把兜里的冥钞掏出来,拍在柜台上,大喊一声:“充值!下次再来!”
我留着一裤兜的冥钞返阳也没用啊,丢下冥钞,我出了酒楼,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很快就上了火车。
火车轰隆作响,我倚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那一轮又圆又大的阴间月,心里安定平稳,并不像前两次那样浮躁慌乱。
我既然被封为地府的镇鬼将军,看来以后会经常来地府了。
我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很快就回到阳间。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听见身边有很多声音,有谢一鸣的声音,有青青的声音,有古天的声音,还有猴子他们的声音,每个人都在激动地叫喊:“回来了!杨程回来了!”
青青扑上来,和我拥抱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哽咽:“太好了,老天开眼,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谢一鸣说:“看吧,我就说我师父命硬的很,阎王爷都不敢收他,哈哈哈!”
青青问我道:“你上次大闹地府,还偷走了阎王钉,这次回去,阎王爷没有惩罚你?”
“没有!”我抚摸着青青的长发,高兴地把这次的经历讲了一遍,听闻阎王爷判我无罪释放,在场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谢一鸣说:“师父这么多年,降妖除魔,惩恶扬善,帮助了那么多人,积了那么多阴德,现在无罪释放,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
“是啊!”我点点头道:“阎王可是天下间最公平公正的法官,我跟他讲了一大通道理,他就把我放了!”
古天高兴地说:“这件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美好的结局!”
“是啊!”猴子感叹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八个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都是亘古不变的至理箴言!”
谢一鸣说:“不说那么多了,紫僵被我们消灭,师父也平安归来,我提议,今晚咱们打个火锅,好好聚一聚!”
“好哇!”古天豪爽地说:“我请客,猴子,走,跟我上街买菜去!”
众人欢天喜地离开房间,我想起一件事情,取出招魂葫芦,将五鬼兄弟召唤出来。
因为龙一身受重伤,所以出来的只有四鬼兄弟。
四个鬼兄弟看见我,立刻围上来,向我求救,说龙一快不行了。
“好!”我抱了抱拳:“我替黑白无常先道声谢谢了!”
第1493章 罹患怪病
晚饭的时候,古天他们买了很多肉蔬,酒水回来,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打火锅,庆祝这场战斗的胜利。
实话讲,我们这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虽然跟紫僵的这场战斗非常艰难,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推杯换盏,划拳喝酒,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中途的时候,谢一鸣出去接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自从接了那个电话以后,谢一鸣的情绪就有些低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看出了谢一鸣的反常,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陪我出去抽根烟。
来到外面院子里,我递给谢一鸣一支烟,问他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谢一鸣挠了挠脑袋。
我努了努嘴巴,指着谢一鸣的手机说:“刚才谁来的电话?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看你接了电话以后,情绪很不对劲!”
谢一鸣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家里打来的!”
“怎么?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关切地问。
谢一鸣吐着烟圈说:“我姐出了点事情,我得赶回去看一看!”
“你姐?!”我怔了怔:“你是说谢梦萍?”
“对!”谢一鸣点点头:“你知道的,我跟我姐的关系最好!”
我杨程这辈子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也从未对不起谁,如果非得要说我做错过什么,我唯一便是亏欠过谢梦萍。
谢梦萍从十几岁的青葱年华,一直守着我到现在,听谢一鸣说,这么多年,谢梦萍都还没有放下我,除了我,她对其他任何男人都提不起兴趣。
虽然爱情是一个双向选择,但是听见谢梦萍这样痴痴等候,我还是相当难受,我恨自己,是我当年的暧昧,给了谢梦萍美好的期望。
所以,对于谢梦萍,我的心里一直都有道过不去的坎,我早就说过,不管谢梦萍碰上什么,我都会拼尽全力帮助她,保护她,只有这样,我的心才不会那么痛。
“梦萍出了什么事?”这么多年过去,我听见谢梦萍出事,我的心依然会紧绷。
谢一鸣说:“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罹患了什么怪病,到处都治不好,所以找我回去看一看,说不定是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罹患怪病?!”我大吃一惊,眉头紧皱,谢梦萍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又是三十岁的大好年华,怎么会罹患怪病呢?而且还是到处都治不好的那种?老天爷啊,你可真够残忍的!
我猛地吸了一口烟,对谢一鸣说:“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万一真的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我也好帮忙处理!”
“真的吗?”谢一鸣听说我要跟他回去,不由得大喜过望,他说:“有师父一起,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虽然他们叫我回去,但其实我这心里也没多少谱,你去就不一样了,你一定能够看出问题的!”
我点点头:“马上预定两张前往上海的机票!”
“好咧!”谢一鸣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准备在手机上购票。
“师父!”谢一鸣突然停了下来,问我道:“你去上海帮我姐,师娘那边怎么说?万一师娘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妥当?”
我还没开口说话呢,就听青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什么不妥当的?”
我和谢一鸣回过头,看见青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想必她已经听见我们刚才的对话了。
青青对谢一鸣说:“你刚才这番话,说的我好像很小气的样子,我是那样的人吗?”
谢一鸣尴尬地笑了笑,摸着脑袋说:“嘿嘿,师娘,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青青说:“你师父的事情,有哪件是我不知道的?这十年深山修炼,每天那么多空闲时间,你师父早就把以前的事情跟我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说了,我跟你师父在一起快二十年了,你师父是哪样的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我笑了笑,对青青说:“谢谢你的理解!”
青青说:“就算谢梦萍跟你没有以前那层关系,但她是一鸣的姐姐,看在一鸣的份上,你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对不对?所以,我干嘛要阻拦你?尽快去吧,看看梦萍那边是什么情况?”
“好!我一定早去早回!”我颔首道。
谢一鸣竖起大拇指,夸赞青青道:“师娘,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在师父的心目中,永远都是排第一。如果天底下的女人,都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男人们该有多幸福呀!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男人,宁愿出去喝酒也不回家吃饭;宁愿坐在车里听歌,也不回家睡觉;宁愿和外面的小姐逢场作戏,也不回家和老婆亲热!”
青青说:“你哪来这么多人生感悟呢,等你找到老婆以后再说吧!”
谢一鸣说:“我有老婆啊,我有我的鬼妻就足够了,对吧,小依!”
谢一鸣把韩小依召唤出来,韩小依闪现在谢一鸣面前,依然是那样的清秀可爱,散发着浓浓的少女韵味。
韩小依看见谢一鸣,很开心,咯咯娇笑着扑倒谢一鸣怀里,娇嗔道:“人家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韩小依是鬼魂,没有实体的,所以她抱着谢一鸣,其实谢一鸣是没有感觉的,但是谢一鸣还是伸手抱住韩小依,他的手能从韩小依的身体里面穿过去。
谢一鸣说:“最近很忙嘛,大事儿一件接着一件,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成天想着儿女情长,只能摧毁意志!”
韩小依撇撇嘴道:“我才不想听你这些大道理呢,全都是借口,就会忽悠人!”
谢一鸣说:“哪有忽悠,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想我呀?”韩小依微笑着问。
“有啊!当然有!”谢一鸣挺起胸口。
“有多想?”韩小依追问道。
谢一鸣嘿嘿笑了笑,一把将轻飘飘的韩小依抱了起来,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哎呀,讨厌,干什么啦?”韩小依的粉拳落在谢一鸣的胸口上。
谢一鸣说:“你不是问我有多想你吗?待会儿你就知道我有多想你了!”
看着谢一鸣和韩小依打情骂俏的样子,我既高兴又哀伤,我对青青说:“终有一天,我要让韩小依拥有肉身。这样,这对有情人,才能真正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