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不仅仅是哥谭比较安静，就连布鲁德海文的犯罪率都直线下降，布鲁德海文的警局也不再忙碌，甚至有时候迪克坐在那里待着一整天也没什么事可做。
“多亏了柚柚！”迪克随意拉来一个椅子坐在提姆的旁边，“X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在布鲁德海文开了一个分公司，那个公司的称号是‘消灭一切，保护老板人身安全’，还会随手处理街上遇到的犯罪事件。”
“布鲁德海文的反派因为‘布鲁斯’先生的名号安静了一段时间。但听说昨天有人半夜上门挑衅，被安保公司的人捣毁了老窝，就连他们的老大都被抓起来，扒光了挂在路灯上。”
等到凌晨的时候清洁工上街打扫卫生，才发现挂在路灯上快要被冻僵的一堆反派。
提姆：……
“你们没有联系柚柚吗？”他问。
“艾米卡说联系了。”艾米卡和约翰分手后变得正常了不少，跟迪克也成为了好朋友，“但‘布鲁斯’先生压根没露面，查恩斯.莱顿表示管不了他们。那边安保公司也表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噗——”提姆没忍住笑出声，拿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庆幸自己没有喝下去，不然一定会被呛到。
安保公司里全都是正经的西方人，不少都是哥谭本地人口，连一句简单的中文都不会说，如果不是有人教他们，怎么可能说出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种话。
“提姆先生，迪克先生。”温和的声音从两个人身后响起，故事的主人公之一——谢昭，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他们身后，怀里还抱着一个气呼呼的小男孩。
“哼——”熊傲天看见两个人，翻了个白眼，发出不满的小奶音。
提姆and迪克：疯狂心动！
“我正打算带傲天小少爷去逛一下婴幼儿用品店。”谢昭看见两个人渴望的眼神笑了笑，表情温和，“阿福先生说他需要更多的衣服，还需要一个新的小毯子。”
这话放在迪克的耳朵里就是活脱脱的邀请，他立刻蹦起来自荐，“我和你一起去！”下一秒直接跳到谢昭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怀里的熊傲天。
谢昭见状无视了怀里小孩不情愿的眼神，直接把熊傲天递给了迪克，随后扭头看着提姆，“提姆少爷要一起吗？”
提姆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拒绝了谢昭的邀请，“我还是在这里待着吧。”
“好的。”谢昭也不勉强，轻轻点了点头，和迪克一起离开了。
提姆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自己则是转了回去，顺便还不忘将旁边的椅子也转回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动作着。在迪克来之前，他在观察今天谢柚柚派出去名义上帮助哥谭警局的黑衣人，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个熟悉的人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轻点键盘，监控上的画面定格。
他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我好像找到稻草人在哪了。”
第121章 恐惧毒气
今天并不是周末，现在也不是下班时间，所以街上的人并不算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
路边可以时不时地看到X集团各种商品的广告，路边售卖的报纸上还有一些韦恩集团现任董事长的发言，配上角落里前任董事长的花边新闻显得异常搞笑。
两个男人并排走在街道上，谁也没有抱着熊崽子——他们两个妄图把熊傲天抱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布鲁斯，对方担心不会说话的熊傲天暴露什么，比如没忍住翻白眼吐舌头做鬼脸之类的，勒令他不改正就不能出门。
所以来哥谭之后从来没有出过门的熊傲天只能幽怨地看着谢昭和迪克的背影，冲他们做了个鬼脸，一抬头就对上了布鲁斯冷漠严肃的脸，“我会对你加强训练。”
才六个月大的熊傲天：？？？
“我记得B之前的新闻都是在中间位置的。”迪克看着中间被替换成查恩斯.莱顿照片的报纸调侃道，“没想到被莱顿先生的风采压到，现在已经被挪到犄角旮旯里了。”
谢昭脸上的笑容不变，看了一眼迪克手上拿着的报纸，从口袋里掏出了钱递给卖报纸的男人，这才转过头对他说，“其实韦恩先生的风采依旧，只不过韦恩小姐新官上任三把火太让人震撼了。”
见谢昭对查恩斯.先生避而不谈，迪克贱兮兮地凑过去，“怎么不见你对莱顿先生做评价？怎么？是不喜欢吗？”
不等谢昭回答，一位路过的女士听到了迪克的话，她看都不看路边的人是谁，下意识地反驳道，“谁不喜欢莱顿先生？！”说着她四处张望着，目光锁定迪克两人，“你们谁不喜欢莱顿先生？！”
迪克：……
谢昭：……
女士原本很生气，可在看到迪克和谢昭两张风格各异，但都非常俊美的脸后恍惚了一瞬间，可对莱顿先生的爱慕压过了区区只有外表的皮囊，于是她的语气只是稍微微缓和了一下，继续追问，“你们两个谁不喜欢莱顿先生？！”
声音有点大，惊扰了另一个过路的男人，他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看着迪克两人，“谁？竟然有人不喜欢莱顿先生？！”
谢昭立刻反应过来，微笑着对愤怒的两个人说，“我很欣赏莱顿先生的做事风格和手段，只是不敢到处宣扬我的仰慕之心，毕竟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看见谢昭真诚无比的样子，愤怒的两个人缓和了脸色，其中的女士看见他脸上和莱顿先生相似的温和，忍不住说道，“天呐——你长成这样有什么好自卑的？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
“当然。”她突然正了正脸色，“除了莱顿先生。”
“还有‘布鲁斯’先生。”旁边的男士插口道，“瞧瞧他那身高，还有健壮的身躯！”
“是的。”女士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看着两个人交谈甚欢离开的背影，迪克目光对上谢昭那张笑得温柔明显没有生气的脸，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愧疚也消散了，挤眉弄眼道，“没想到莱顿先生的魅力竟然这么大。”
想到谢昭是谢柚柚的忠实手下，他又补充道，“‘布鲁斯’先生的魅力也大的离谱。”
谢昭微微挑眉，看着面前的男人意有所指，“迪克先生的魅力也不逞多让，那位房东小姐的眼神简直勾人心魄。”
迪克：……
果然！上次在布鲁德海文碰见的那个熟悉的男人就是谢昭！
“艾米卡和约翰的事情就是你做的！”他微微瞪大眼睛，目光里带上了一点儿控诉，“你去布鲁德海文竟然不告诉我？！”
谢昭摇了摇头，“小姐认为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大肆张扬。”
“大肆张扬？！”听到这个词迪克震惊了，“什么叫大肆张扬？！”谢柚柚这就是对他的不信任！想到这里他忿忿不平地看了一眼谢昭，还有这个男人！
“是我的问题。”考虑到谢总和迪克的兄妹关系，身为谢总最忠实可靠的下属，谢昭当仁不让地承担了责任，“抱歉，如果有下次我会酌情考虑先告诉你。”
迪克：……
先不提有没有下次，前面的形容词是不是有点多了？
他正要张嘴试图再扩大一下他的利益，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个不停，他掏出手机给了谢昭一个眼神，接通电话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谢昭笑着开口，“之前的事情我会补偿迪克先生。”
“那你可别忘了。”迪克扬起眉毛，把手中折好的报纸递给他，“帮我拿一下。”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折返回来，“千万别弄丢了，我要带回去给B看！”
“放心吧，迪克先生。”谢昭微微点了点头，看着男人飞速离开的背影，转身走进了离他最近的母婴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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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夜翼跑的飞快，一个钩爪枪飞到蝙蝠侠的身边，完美落地，“稻草人找到了？！”这段时间他们疯狂地去找稻草人和小丑的痕迹，可小丑自从上次送了惊喜礼物后再次销声匿迹，反而稻草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踪迹。
“是。”蝙蝠侠站在电脑旁边，眉头紧锁看着屏幕上的资料，“红罗宾顺着痕迹，发现他在哥谭的郊区。”
哥谭郊区？
夜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机很快意识到——谢柚柚组建的哥谭安保小分队，又名哥谭东区霸王。
几乎每天定时巡逻哥谭东区的街道，发生任何大大小小的犯罪行为都会当场掏出枪，一对多与罪犯进行友好的交流，打个半死不活后，再将进气多出气少的罪犯们“温柔”地抬进警察局，更有可能是哥谭医院的ICU病房。
以暴制暴的行为让很多人产生了不同的意见，但不论是强势的“布鲁斯”先生，还是温和的查恩斯.莱顿对这件事情异常的坚持。就连蝙蝠侠亲自去也没能改变对方的想法，两个人还因此陷入了冷战期。
以上消息来自哥谭小报，消息不具有准确性，但据不愿意暴露姓名的超级英雄某翼和某头罩爆料，上面的消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正确的。
夜翼还记得当时谢柚柚和布鲁斯争吵的画面。
“父亲。”谢柚柚表情冷凝，语气异常坚定，“你不让我插手夜晚的工作，但白天的犯罪已经影响了哥谭的正常秩序，还影响到了我员工及其家属的日常生活和人身安全。”
“我必须要管。”
布鲁斯总是对谢柚柚的坚持毫无办法，他知道他并不能动摇自己女儿想做任何事情的决心，只有她觉得无所谓的小事才会任由他改变想法和方案。
因此父女俩的争执仍旧是以谢柚柚的胜利告一段落，布鲁斯失败的代价的一周的小甜饼，这也是“布鲁斯”先生和蝙蝠侠不再甜蜜互动的原因。
“父亲。”通讯里传来了达米安的声音，“发给我位置，我马上赶过去。”
“达米安哥哥，你还是专心上课吧。”蝙蝠侠正要开口，谢柚柚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我已经让切斯特去了。”
“没错！”很久没听到的，属于切斯特.兰姆的声音响起来，“哈哈哈，小崽子还是乖乖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吧！”
蝙蝠家：……
他们已经懒得吐槽谢柚柚和谢昭为什么能够挤进通讯里，毕竟这种事情在之前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只要谢柚柚闲得无聊就会把他们夜间活动当成睡前消遣。
让他们真正震惊的是切斯特.兰姆，这个皮子底下实际上是谢昭的粗犷男人。
“有必要这么认真负责吗？”红头罩忍不住吐槽，“在场谁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哈？老子什么时候没认真过？！”切斯特.兰姆发出了不满的叫嚷，“不要忘了是我在胖企鹅的手底下救了你这个兔崽子！”
红头罩：……
他恨不得现在冲进黑门监狱把企鹅人放出来，然后自己重新钻进那个密不透风的通道里！
“父亲。”注意到蝙蝠侠的沉默和抗拒，谢柚柚提醒道，“现在是白天。”他们之前的谈判中，哥谭白天发生的犯罪她是有权利参与的。
蝙蝠侠：……
短暂的沉默后，夜翼和红罗宾看见他点了点头，“好。”
“小可怜，开启天台上的屏蔽装置。”谢柚柚吩咐道。
【好的，小姐。正在开启天台屏蔽装置。】
【已为您开启天台屏蔽装置，需要为您降下直达电梯吗？】
“需要。”
【已为您降下直达电梯。】
谢柚柚怀里抱着黑色的电脑包，一步一步走进电梯里，随着电梯门的开合，眨眼睛就到了天台上。这里除了查恩斯.莱顿之外，只有上次的不速之客洛基到来过。
随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通讯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谢柚柚眨眨眼睛，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系统的屏幕直接联通了哥谭的所有监控设备，让她可以不使用电脑也能够看到自己父亲和哥哥们的影子。一只鲜艳的小鸟飞过一排排的大楼加入了战场，一脚踢飞了一个小喽啰，然后拔出了他背后的刀。
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藤蔓缠上了想要偷袭夜翼的小喽啰，一个用力将对方甩飞出去。
“你们也太慢了吧？”帕米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她和哈莉.奎因站在四楼的阳台上不满地向下看，“我亲爱的同事。”
红头罩：……
“你怎么来了？！”他闪身躲过一个人的攻击，一拳将对方打晕，抽空对着上面看热闹的两个人大喊。
听到杰森的问题，帕米拉脸色一变，气冲冲地说，“还不是那个狗男人？！他说如果不过来就不告诉我们小丑的位置！”她当然对巩固小丑和哈莉的感情没什么兴趣，但那个男人答应会让哈莉看清小丑的真面目。
为了自己好姐妹的以后，她不得不听从“布鲁斯”先生那个可恶的男人的命令！
蝙蝠家：……
“各位！”稻草人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儿响起来，传遍了几乎整个哥谭。
“哇哦——”切斯特.兰姆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在先生的眼皮底下搞这么大动作？”
蝙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