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柚柚：……

　　“这你不需要知道。”她的脸色冷了下来，不再理会布鲁斯，径直离开了。

　　看着小女儿有些气呼呼的背影，布鲁斯嘴角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在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后低下头点开图片，映入眼帘的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名单。

　　布鲁斯：……

　　多亏了传送器才能准时出现在韦恩庄园晚餐桌子上，迪克还没来得及坐下就一眼看到了谢柚柚，马上兴奋地抬起手跟谢柚柚打招呼。

　　可是胳膊刚刚抬起来，他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小女孩直接略过了他，目不斜视地从桌边走过，优雅地爬上自己的座位。那副模样，明摆着是把桌边的迪克当成了空气。

　　迪克：？？？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忽略，百思不得其解的他露出了失望的眼神，拉长了声音试图唤醒谢柚柚心中为数不多的良知，“柚柚——”

　　听到了迪克的声音，心情不算美好的谢柚柚抬起眼皮，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抱歉，迪克哥哥，我没有看到。”

　　迪克看起来很容易就被谢柚柚敷衍的道歉说服了，原本看起来有些伤心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喜滋滋地冲她说道，“你给的传送器真的好用！”他的眼睛泪汪汪的，“能每天吃到阿福做的热气腾腾的饭菜真的太好了！”

　　终于终于不需要每天吃麦片了！虽然都是不同口味的，但长时间吃的话还是会觉得……

　　“你喜欢就好。”谢柚柚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给迪克一个传送器的原因就是因为对方不会做饭，“尽量每天回来吃饭，不要再吃麦片了。”

　　基本上每次回家都能听到他感叹麦片又出了什么新口味，特别是他说的口味都奇奇怪怪的，那些口味的名字长到让人听了都望而却步。

　　“嗯嗯！”迪克感动地点了点头，眼含热泪的模样让刚刚来到桌前的达米安直呼恶心。

　　“格雷森，你又在搞什么？”他没想到一到餐厅就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面露嫌弃。真不知道这个格雷森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人感觉他脑子里的水还没有清除干净。

　　“小D~~~~”迪克看到达米安的模样，嘴里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声音，满意地看到对方更加难受恶心的表情。

　　“呕——”达米安弯下腰，装模作样地干呕了两下，然后才站起来正要对着迪克张嘴说些什么，却看到阿尔弗雷德走了过来。

　　“达米安少爷，是对我做的晚餐有哪里不满意吗？”老管家显然是看到了达米安的举动，放下手中的托盘后，扭头看着有些别扭的男孩。

　　达米安：……

　　他露出了不甘心的眼神，但只能小声嘟囔说，“没有。”然后沉默地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阿尔弗雷德看着周围围成一圈看戏的小崽子们，下一秒所有人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吃晚餐，包括没有加入战场的杰森和提姆。

　　杰森原本有些不服气，但旁边的提姆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住，才避免了招惹老管家。不然很可能一周仅剩一次吃垃圾食品的机会，也会被阿尔弗雷德强行取消。

　　等到布鲁斯走下楼的时候，一切的闹剧已经结束，他看着难得有些乖巧地孩子们，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小鸟们：……

　　谢柚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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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X集团的“布鲁斯”先生和他们的顾问私底下有点特殊的小关系，但作为海滨城的超级英雄，哈尔还是时不时偷偷地关注工地施工的进度，特别是因为负责监工的是卢瑟这个家伙。

　　“我需不需要去工地上工作呢？”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哈尔产生了这种想法，于是问了他们中对伪装最有经验的人——还是蝙蝠侠。

　　“该不会卢瑟会留在海滨城任职吧？！”这才是让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万一卢瑟因为离开大都会而放过超人，反而把矛头指向自己的话，简直没有比这更麻烦的情况了。不过……谢柚柚会不会因为卢瑟的原因，对自己的战损费用网开一面？！

　　接到哈尔电话的布鲁斯沉默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产生了这种想法，“不需要，卢瑟是个很警惕的人。”想了想谢昭告诉他谢柚柚对后续的安排，“卢瑟后期也不会留在海滨城，倒是他会亲自去一趟。”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谢柚柚已经有些不耐烦海滨城的进度了，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考虑使用一些特殊能力来协助完成了。

　　即使到现在，布鲁斯也没有摸清楚谢柚柚身上稀奇古怪的能力，但对方对此也非常的警惕，每次还没等到旁敲侧击地开口问，就能收获到一个“总裁不赞同的目光”。

　　他？！

　　“布鲁斯”先生亲自来？！

　　哈尔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一瞬间甚至浮现起如果是“布鲁斯”先生过来的话，还是卢瑟比较让人有安全感的念头。

　　“他来是做什么？”原谅他实在是不想每天被这种危险人物盯着，想起哥谭这段时间的风言风语，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问，“你们两个吵架了？”

　　布鲁斯：……

　　想到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家里的那位谢总还是韦恩小姐已经好几天没再理过他，基本上是打完招呼后就把他当空气的状态，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吵架的一种？

　　电话对面的人迟迟没有说话，这让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的哈尔也沉默了，他张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会是真的吧？！”

　　这一对小……互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的两个人竟然吵架了？！

　　“我觉得……”他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动的这么快过，“你们既然互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应该互相理解，长期的分开不解释只能让矛盾越来越大，要想……”

　　“这是我们的家事。”布鲁斯对于这件事情不太想多提，反而意有所指地说，“他说一不二的程度和柚柚差不多。”

　　哈尔想要说的话被对方打断，既然好友已经用“家事”堵他，那想必不会是什么大事。但布鲁斯的下一句话让他忍不住发出感叹，“那可真是……”

　　考虑到对面就是谢柚柚的亲生父亲，他吞了吞口水，改口道，“太令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没了声音。

　　原谅他实在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来评价，哈尔只觉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生活都变得灰蒙蒙的，完全看不到希望。

　　“希望你们相处的愉快。”布鲁斯看着窗户上隐隐约约的自己的脸，对着哈尔说出了自己的祝福。

　　“但愿如此。”哈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还是不甘心地开口，“他没有考虑过中心城吗？那个地方可比海滨城合适多了。”而且闪电侠还可以像超人那样随叫随到，多么完美的一个助手！

　　“别担心，哈尔。”布鲁斯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去海滨城也只是拓展业务范围。”

　　“……好的。”哈尔选择相信他的顾问，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死心，“你一定要告诉他中心城真的很不错！闪电侠也很不错！”

　　总不可能海滨城有个X集团，但中心城没有的道理！

　　布鲁斯：……

　　你们可真是好朋友。

第166章 潜入+再入矿区

　　建造大楼的工程才刚刚开始，原本预计建造时间是3－4年，为此几乎发动了X集团所有空闲施工队，但进度仍旧是达不到谢柚柚满意的标准。

　　这也是哈尔纠结的一点——时间太长，不可控因素有点多。

　　“X”集团决定在海滨城发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改变。但布鲁斯.韦恩和“布鲁斯”先生互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这种关系能不能维持到公司正式成立之后？

　　这一刻，哈尔由衷地为他们正义联盟的顾问的感情状况，啊……不，是家庭状况感到情真意切地担忧。

　　一开始的哈尔因为布鲁斯的劝说，的确打消了伪装潜入建筑工地的想法，但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工人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没几天地基已经打好了。

　　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的哈尔总是放不下心，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早上和下午都要特意路过这里看一看。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明明白天的施工进度看起来是正常的，可一旦第二天早上再过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进度好像被人强行向前拉了一大截，但没有一个工人露出诧异的表情。

　　哈尔又想到当初哥谭一夜之间出现的X集团，小心脏忍不住抖了抖，忍不住想要探查这位神秘的“布鲁斯”先生的事情。但工地上虽然没有阻止大家观看，进出人的身份查得非常严，他只能想办法晚上过来。

　　有了这种想法的当天半夜，哈尔换上了自己绿灯侠的制服，刚换上制服突然想起自己这是偷偷潜入，并且“布鲁斯”先生和蝙蝠侠的关系还放在那里……

　　于是一个黑色紧身衣黑色鞋子黑色面罩的黑衣人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在工地外面绕圈，想要先探清楚情况，再潜入进去。

　　他环顾了一周，看到了至少二十个以上的摄像头，额头不禁落下冷汗——看来这个“布鲁斯”先生很有秘密！

　　正准备行动的他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得警惕地转过身体，下一秒对上了一双略微有些熟悉的眼睛。对方也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哈尔：……

　　布鲁斯：……

　　“好巧……”自认为捂得非常严实的哈尔挠挠头，他认出对面的男人就是蝙蝠侠，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为海滨城的超级英雄，哈尔在看到只在哥谭活动的蝙蝠侠的时候陷入了沉思——难道蝙蝠侠也要来海滨城拓展超级英雄的业务？！还是说有哥谭的反派逃到了海滨城？！

　　“跟你一样。”同样裹得非常严实的布鲁斯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同伴，眼里闪过一抹无奈，“这里有问题。”

　　“你也调查……”哈尔藏在面罩下的眼睛微微瞪大，喃喃自语地说，“果然不愧是……”蝙蝠侠。

　　布鲁斯AKA蝙蝠侠：……

　　懒得再理会想歪了的哈尔，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卡片，哈尔认真来那就是工人进出刷的员工卡牌，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个大概，没有近距离观察过。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哈尔结果布鲁斯递过来的一张卡片。

　　布鲁斯微微挑眉，“BecauseI’m……”Batman.

　　哈尔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该死，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即使对方没有说完，他也能够猜到对方剩下的单词是什么。

　　布鲁斯带着哈尔光明正大地刷卡进入，两个人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漆黑一片的工地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一盏灯都没有，只能通过朦胧的月光看清楚面前的一切。

　　白天工人使用过后的工具整齐地摆放在角落里，所有机械也都停止了运转，周围静悄悄地一片，看起来有些渗人。

　　幸好在场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只在黑夜中出没的蝙蝠侠，他们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设施，布鲁斯更是直接拿出了一个微型摄像机。

　　哈尔：……

　　“你的装备好全面。”他忍不住感叹道，“看起来像是计划了不短时间。”

　　听到这句话，正在拍摄的布鲁斯身形一顿，扭头看着哈尔，那一瞬间哈尔的心里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这种不太好的预感在下一秒被证实。

　　“BecauseI’m……”

　　“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再听见那句话了。”哈尔在听到第一个单词的时候就捂住了耳朵，拒绝听到那句已经听腻了的话。布鲁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这波仍旧是蝙蝠侠的胜利。

　　“但……”被放过的哈尔很快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布鲁斯的身边，“你来这里真的没问题吗？不会伤害你们两个人的感情？”

　　只见布鲁斯的手微微一滞，想到了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搭理自己的谢柚柚，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打算随时把自己送去矿区做义工。

　　“没关系……”但他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决定给自己的伙伴们提前打个预防针，“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

　　哈尔：？？？

　　哈尔迷茫。

　　哈尔沉默。

　　哈尔震惊。

　　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宽慰道，“没关系，只是几天时间而已。”

　　布鲁斯摇摇头，“也可能是半个月。”

　　哈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实在没想到那个“布鲁斯”先生竟然这么变态，竟然要囚禁他的朋友半个月？！

　　“放心，到时候我会带着他们去救你的。”他向布鲁斯保证，“我会告诉他，我们不能没有你，即使是半个月也不行。”正义联盟不能没有蝙蝠侠，即使半个月也不行！

　　布鲁斯有些奇怪地看了哈尔一眼，实在是想不通他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方向，但还没等他开口，身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