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们：……
为什么对布鲁斯和谢柚柚说的是要，对他们直接就说抓？
对于熊傲天的要求，蝙蝠家当然不能满足他——他们是超级英雄，又不是人贩子！
看着因为熊傲天的话有些手足无措的小丑，迪克张张嘴，想要劝说自家小孩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但背后传来的触感让他闭上了嘴巴。
他扭头对上了提姆的眼睛，顺着对方望过去，发现小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编了一个灰色的兔子，弯下腰递给谢柚柚。
迪克：……
为什么小丑觉得柚柚会喜欢这种东西？难道是因为阿福给她小西装胸前绣的灰色小兔子吗？
只见女孩的视线在灰兔子气球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看向小丑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审视，声音冷得好像能凝结周围的空气，“我不喜欢这种东西。”
“谢谢你的好意。”谢昭连忙走了出来，接过那只还算可爱的灰兔子，还不忘给小丑道谢，“麻烦交给我吧。”
经过了这么一遭，看着谢柚柚越来越深邃的眼神，迪克等人忙不迭地将她拉走了——再不拉走的话，明天这条街上还能不能见到小丑都是一个未知数。
“不——不——”眼看离小丑越来越远，熊傲天激动极了，伸出小手拉住布鲁斯的衣领，“要——”
看见有些为难的布鲁斯，谢昭主动走了过去，表情温和，但手下的动作却算不上什么温和。
他强硬地将熊傲天抓着衣领的手拉开，随手将灰兔子塞进想要竖起中指的小手里，强行把小孩从布鲁斯怀里抱过来。
“不！不！不！”刚刚还在趾高气扬，对着迪克等人颐指气使的熊傲天瞬间慌了，伸出手想要抓住布鲁斯。可他的一只手握着兔子气球，另一只手也被小熊气球占的满满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抱走。
蝙蝠家看着气鼓鼓窝在谢昭怀里的熊傲天，从小熊猫崽子剧烈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他气的不轻，但又不敢对着谢昭发脾气，只能独自生闷气。
“噗——”迪克没忍住笑出声，看到熊傲天耳朵动了动，在他扭过头来之前憋住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头和谢柚柚说话，“我们要去纪念馆吗？”
“请叫它的全称【小丑被抓纪念馆】。”谢柚柚皱了皱眉头，纠正了迪克话语中的错误，“我提前买了票。”
“等等？！”迪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纪念馆不是免费的吗？！”
“是【小丑被抓纪念馆】。”谢柚柚再一次修改，“我从来没说过纪念馆是免费的。”
迪克：？？？
“没错。”旁边提姆点点头，贴心地帮忙解释，“只说了免费发放小丑玩偶，没说纪念馆……”他顿了顿，注意到谢柚柚眯起的眼睛，聪明地改口，“【小丑被抓纪念馆】是免费的。”
谢柚柚露出了满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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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被抓纪念馆】
之前的鬼屋在这段时间被彻底改造，变成了缩小版的“阿卡姆精神病院”，招牌的左下角有一个发射蝙蝠镖的Q版蝙蝠侠，右下角是被蝙蝠镖击中头晕眼花的Q版小丑。
蝙蝠家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一起，一眼看不到边。
“我的天……”迪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人群，从他记事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见到哥谭这么多人，“这里竟然这么多人吗？！我还以为刚刚街上的已经够多了。”
在他们来的路上，几l乎每个店铺都是人满为患的状态，因为“X”集团官网宣布，只要在哥谭市内的任意一家超市消费够一定的金额，就可以凭着小票到指定地点兑换礼品，也可以邮件发给工作人员，直接快递到家的方式。
“X的影响力这么大了吗？”提姆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说“X”集团在哥谭的影响力，那几l乎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
可大都会、纽约、中心城、海滨城这些城市和哥谭的情况不一样，X存在的时间又太短，按理说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影响力，只需要举办一个活动就可以吸引到这么多的游客。
“提姆哥哥。”听到这句话，谢柚柚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你不知道人类喜欢凑热闹的心理有多严重，只需要网上显得火爆，又有哥谭最出名的几l个人混乱关系的加持，不管是谁都想要来看一看的。”
提姆：……
蝙蝠家：……
还能怎么说？
谢谢蝙蝠侠和他女儿为哥谭的经济做出的卓越贡献！
“哥谭市长会高兴坏的。”说完这句话，迪克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布鲁斯，忍不住嘀咕道，“不过下一任哥谭市长也许就没那么开心了。”
“迪基鸟，赶紧闭上你的嘴！”杰森看见布鲁斯看了过来，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后腰。
“嘶——”迪克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马上闭上了嘴巴。
看着明显又隐瞒了什么的小崽子们，布鲁斯懒得再问什么，他低头问谢柚柚，“有什么快速通道吗？”
谢柚柚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到了后门处，那里已经等着一位工作人员，见到有人过来连忙走过来欢迎，在蝙蝠家所有人都进门后，还不忘贴心地给他们指路。
迪克之前和谢昭从后门来到过这里一趟，但跟之前相比，现在屋里的摆设和装修已经大变了模样。房间上原本干掉发黑的血迹还有血手印，通通都被替换成了彩色的，有些诡异的涂鸦。
屋里的人相比于屋外要少上不少，还不至于到人挤着人的程度，许多可以玩乐的想目前依旧挤满了人。
玻璃柜子里摆满了关于小丑的各种东西，比如说被蝙蝠侠拆掉的炸弹，旁边还有配套的炸弹遥控器。有的柜子里还摆放着小丑同款涂脸色彩，旁边贴心地表明了游乐场内有售，需要的请联系工作人员。
“那是什么？”走着走着，杰森看到了一个围满了人的角落，排队的人已经围着这个场馆几l乎整整一圈儿，但大家看起来都很有耐心，人群里面传来不停地欢呼声，还有小丑跟蝙蝠侠说话的声音。
“小蝙蝠！想我了吗？”
“小蝙蝠！哈哈哈——”
“小蝙蝠……”
“小蝙蝠……”
布鲁斯：……
“一个发泄压力的小游戏。”谢柚柚正在查看周围的指示牌还有标语是否正确，听到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说，“一次只需要一美元。”
“这几l台机器目前……”女孩停顿了一下，终于肯转头看看周围的人群，在发现附近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微微压低声音，“目前已经赚了五万美元。”
蝙蝠家：？？！
“这钱是不是有点太好挣了？？！”迪克转过去看了看扎成堆的人群，又看了看身后的一场龙，“他们这么闲吗？竟然有耐心排这么久的队伍？”
“因为旅游周是七天。”提姆耸了耸肩膀，见怪不怪地说，“绝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只来一天。”所以哥谭的酒店也是人满为患的状态，“X”集团不得已把新建成的员工宿舍推迟入住，又狠狠地赚了一笔钱。
迪克：……
今天又是不想当警察的一天。
蝙蝠家可没有这么多功夫去排队，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插队。所以他们只是围观了一会儿，打算去看一下被改造的监控室就打算离开。
“原来的监控室被搬到了另一处，现在那里的设备只是用来观赏的。”谢昭边说着，边带着他们一起走着，“没有进行大型的改造，只是在那里放了几l个仿真的小丑和小丑帮成员的模型。”
“不怕吓到小孩子吗？！”迪克长大了嘴巴，“毕竟有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还是有点吓人的。”
“所以那里是禁止未成年进入的。”说到这里，谢昭的脚步微微停顿，仿佛不经意地看了达米安一眼。
达米安：……
感受到周围家人调侃的眼神，他愤怒地大喊，“谢柚柚和熊傲天也是未成年！”
“嗯？”好不容易睡着的熊傲天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眼看着就要醒过来，被阿尔弗雷德眼疾手快地按住后脑勺，没两秒钟又沉沉地睡过去。
蝙蝠家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感谢阿福，被吵醒的熊猫崽子还是很有起床气的。
因为刚刚差点把熊傲天吵醒，谢昭在说话的时候也放轻了声音，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轻而快，马上就到了拐弯处。
还没有走到拐角，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看起来也没什么？为什么能吸引到这么多人？”
“他们都这么无聊的吗？”
第184章 魔术表演
蝙蝠家都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托尼.斯塔克。
也只有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和语调都这么有辨识度，听起来就让人感到生理不适，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他麻袋，把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顿。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蝙蝠家的人，所以在一拐弯看见布鲁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愣了愣，在反应过来后侧过身子，弯下腰装模作样地干呕起来。
“呕——”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布鲁斯，表情看起来非常欠揍，“世界怎么这么小？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我不想见的人？”
布鲁斯看着皱着眉头的托尼，张嘴提醒他，“这里是哥谭。”简而言之就是，见到他是托尼自找的。
托尼：……
听到布鲁斯的话，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哥谭，但斯塔克绝不认输，于是理不直气也壮地怼了回去，“我们来哥谭只是旅游，而且你不觉得哥谭的含蝠量太高了吗？”
说完那句话，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现在不是超级英雄的身份，补充道，“韦恩的含量也很高。”
蝙蝠家：……
韦恩家：……
被明嘲暗讽两次的小崽子们撇撇嘴角，但因为布鲁斯和托尼.斯塔克是发小的关系，他们也都熟悉这个自大狂的性格，所以才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听说斯塔克集团前段时间隔一段时间就断电的原因是……”布鲁斯没有再继续沉默，反而语气平静地说出了斯塔克集团的丑闻，“有人潜入斯塔克集团定时拔断电源？”
“如果不是因为你临时起意去了配电室，可能到现在也发现不了真相。”
这句话顿时让托尼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在场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变得通红，然后红了青，青了黑……好像是一个五颜六色、缤纷多彩的调色盘。
蝙蝠家：……
复仇者联盟：……
他们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去憋笑，生怕在这种对峙的场合笑出声来——一旦笑出声，就一定会被托尼.斯塔克那个小气鬼记住的，以后很可能会遭到“惨绝人寰”的报复。
“哈？！”布鲁斯的话直击托尼的痛点，毕竟一向自称是天才的人，又发明了星期五这样的人工智能，对于自己的能力一定是相当的自信。
前段时间“X”集团和斯塔克集团在网上的战斗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那段时间正好是“X”集团得到最多议论的时候，因此这场战争基本上可以说是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斯塔克集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断电，不管他怎么查都查不到原因，一切数据都显示正常。
在经历了很多次的断电后，实在找不出异常原因的托尼打算去亲自去看看备用电源到底为什么没有被启动，即使人工启动也会很快被关掉。
让他没想到的是……
他在配电室看到了谢昭！那个男人只是稍加伪装，不仅敢光明正大地走在斯塔克公司内部，还敢当着他的面操作了一遍他是如何切断整个大厦电源的。
托尼：？？！
“这还不都是……”谢柚柚那小恶魔！他忍了忍，还是没有当众喊出谢柚柚的名字，只是现在才记得转身去寻找这个小恶魔的身影。紧接着就发现对方完全无视了自己，正在和大着肚子的娜塔莎聊的开心。
“如果你不愿意生孩子的话，我可以帮你现在把孩子取出来，放进人造子宫里生产也可以。”谢柚柚还是第一次接触孕妇，有些好奇地看着娜塔莎鼓鼓的肚子。
毕竟孕妇不可能出现在孤儿院那种地方，而谢家向来对于血缘关系不太重视。不管男女基本上都想着拼命往上爬，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在完全没希望更进一步，或者像谢老头那样年老体衰，精力不足的时候才会思考继承人的问题。
“谢谢你，柚柚。”怀孕后的娜塔莎神色都变得温柔了不少，现在她给谢柚柚的感觉有些熟悉，特别是低下头看着肚子的时候，很像那个女人之前看谢柚柚……还有那个囡囡时候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想要自己来。”这样她才能有一种，真切地拥有和自己血脉相关的家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