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回眸：“卖配方加分成。”
“每一份菜谱五百块，后期饭店卖出一份四六分。”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们酒店又出钱又出力，妹子我看是你不想真心谈。”
明霞虽然是笑着，眼中却没有笑意。犀利的眼神审视陈蕴，想通过面部表情暗示她 ，是她要高了。
陈蕴不缺少跟别人谈判的经历。
比起那些老油条，明霞虽然坦诚很多。不过也轻视了她。
她刚开价那么高 ，只是想试探饭店的盈利情况，摸清了底自然会选择最合适最好的。
没想到明霞稳不住先开口：“要分成，配方最多二百，每次卖出去一份二八开。妹子你能接受就签下合约，不能接受就算了。”
“这是我的底线。”
“好。”
签下合同的那一刻，明霞恍然大悟。看向年纪小小的陈蕴离开饭店。
“这姑娘不简单呐！”
……
下午，晚霞漫天。天空和中的云从白色染成红色。度过了最炽热阳光，大院的人都出来串门。
凉风拂过，迎着晚霞。这才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大家没什么工作，几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脸上洋溢的笑脸。
楚家
老夫人看着整天不是出去打电话，就是写写写的孙子，简直气不顺。
也不知道他是来大院陪自己的还是换个地方工作的。
想想老夫人就难受，天快黑了。陈蕴还没回来。
听孙子说她去了饭店，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去接陈蕴。”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还在不停写写写的孙子。语气不是很好。
“我现在正忙着呢！奶奶我一会就去。”
“哎呦、哎哟、哎呦。”
老太太捂着胸口，瘫倒在沙发上。楚清玉还在拿着笔计算。闻言他放下手中的笔，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奶奶，我这就去把陈蕴安然无恙的接回来。”
老太太看看孙子，确保他不是撒谎。顺着他的力气慢慢坐起来，嘴里还喘着气。
“好，开车慢一点。”
楚清玉无奈了，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去借了小齐的车，慢慢的开出大院。
外面的风吹着楚清玉的脑子清醒几分。
如今愿意投资他们公司的，想更换主人。其余的压根看不上他们，不打算投资。
楚清玉从中选了几家，打算明天去拜访一下，看看有没有转机。
来到国营饭店，陈蕴正在和里面的人沟通，马路旁边还放着车。想来这车就是送她回家的。
饭店的人对她很恭敬，看来她为饭店提供了相应的价值
“陈蕴。”楚清玉在车内喊了一声。
“清玉哥，你怎么过来了。”
“奶奶不放心你，叫我过来接。怎么样在饭店。”
陈蕴上车，就在口袋理摸摸，随后拿出了五百块。
“清玉哥，这钱用不上了，就先还给你了。”
楚清玉确定她真的不需要，才接过陈蕴手中的钱。看向她目光有了欣赏。
“饭店挺不错的，她们买走了我手里的配方。给了我二百块钱。”
具体的陈蕴没跟楚清玉细说，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不过这也不是不相信楚清玉，只是她自己的习惯。
“那收获还挺大的。”
“还行，解决了目前的困难”
第20章 生日
今天是难得的阴天, 树上的蝉都不叫了。吃完早餐老夫人自己出去散步。
陈蕴把干洗店送来的衣服，抱到老夫人的房间叠好。
昨天跟楚清玉回家，她问出了心底的问题老夫人为什么不喜欢走出家里。
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老夫人不喜欢大家看她的笑话。有一年老夫人的弟弟过来要钱。其他人过来围观。老夫人把她们骂走了, 从此她就纠结这件事，不肯外出。
昨两人走进大院没注意到老夫人，这句话被她听见了。那一刻老太太的脸直接红了，她恨恨的瞪了楚清玉，匆忙跑回家。
回家还把门关上, 要不是楚清玉有钥匙，怕是她们都回不来。
昨晚老夫人也没下楼吃饭，今早也没跟他们两个讲话。陈蕴担心怎么处理这件事。
想到昨晚楚清玉说的，老夫人从小生活不好，家里人并不在乎她。什么鸡蛋、肉从来没吃过。
所以老了就喜欢吃这些。刚来大院的时候, 居民们并不喜欢她。她也不讨好, 靠一颗高傲的心打点家中, 让老爷子专心在军队。
如今这么多人喜欢她, 也跟她的能力有关, 更重的是家中人争气。
想起这些陈蕴有种苦尽甘来之感。不过昨晚她们确实过分。
陈蕴将叠整齐的衣服放入衣柜中, 想着怎么道歉。忽然挂在上面的大衣落进下来。
陈蕴捡起大衣，一张卡片滑出，捡起来才发现是老夫人的身份证。将这些叠放整齐, 身份证放回原位。
陈蕴来到楚清玉的房间。
刚敲门，穿着睡衣的楚清玉打开门, 他的眼角还带着青黑。昨晚应该没睡好：“你有事？”
陈蕴点头。
“等我一下。”
‘砰’
门关上，等着楚清玉再次打开门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日常便装。
“我们去客厅说。”
陈蕴摇摇头, 带着楚清玉来到自己房间。楚清玉知道陈蕴在准备高考，还以为她有题目不懂要问。
刚刚坐下, 陈蕴就开口了。
“老夫人的生日要到了。我们为她准备一场生日宴会怎么样。”
这样也好道歉，没想到楚清玉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收拾衣服，捡到了她的身份证。”
“还好。”楚清玉松了一口气：“老太太不喜欢过生日没必要。”
“谁说的？”
“我家里这么多人，难道还不了解？”
“能听听原因吗？”
楚清玉回想起当年，语气变缓不少，陈蕴猜到里面肯定有故事。她坐在床边等着。
“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我爷爷牺牲。家里只有我和奶奶在家。姑姑、父亲、母亲都不在。可以说是我奶奶料理了我爷爷的后世。她们是急匆匆赶来的。我爷爷牺牲后几天是我奶奶的生日，那年奶奶过完生日，就跟全家人宣布她不在过生日了。”
“但是第二年，我们也准备了生日蛋糕。奶奶当众砸了还骂了我们。之后没人敢提。”
陈蕴听完沉默不语，楚清玉直视她：“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不想你稀里糊涂的犯错。奶奶对你的态度比我们几个都好，但奶奶是一个很有注意的人，她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
“行，我知道了。我开始并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性，以后不会提了。”
陈蕴的放弃，让楚清玉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们惹奶奶生气，还得跟她道过歉不是。”
楚清玉也知道，但是他也烦。
“你有什么好的思路没有。”
“这几天，我看得出奶奶喜欢吃美食。不如我们为她做一顿饭吧！”
打定主意，陈蕴中午做了包崽饭对付中午，下午好去买菜。这次老夫人跟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不过还是没有跟他们说话。
下午，陈蕴提着菜篮子和楚清玉一起出发。
到了市集上，陈蕴先买了肉。随后在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食材。海鲜也可以来一点。
陈蕴刚从肉区出来，一个着脏兮兮，头发披散的人从人群中冲出来。她死死的拉住陈蕴的衣服。
陈蕴被吓了一跳，挣扎的刷开手，那个女子停下勾起一抹笑在掀开凌乱到打结的头发。
“是我啊！妹妹。”
“陈因？”她怎么这样了？
看见陈蕴穿的整整齐齐，而自己居然跟乞丐一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肯给自己钱，不然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陈因想到这些恨不得杀了陈蕴。
但现在却不能杀，陈因低下头。她还要陈蕴帮她还钱。不然自己真的会被讨债的打死的，想到这几天的遭遇，陈因害怕的身体一抖。如今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陈蕴了。
“啊蕴，求求你给我一点钱吧！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啊蕴！”陈因抓着陈蕴的手，下意识跟乞丐一样跪在地上，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她，打算卖惨。
看*七*七*整*理见已经有好几个买菜的大妈走过来，陈因委屈的哭出来，眼泪鼻子一抹又凄惨又恶心。
“我身上没钱。也给不了你钱。姐姐，我这个月没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