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他在找什么,拉扯间呼吸乱做一团,连忙道:“你放手,我们好好说!”
苏槐钳着她,道:“萧呢?”
陆杳不得不怀疑,这厮到底是想找萧还是想借机脱她衣服!有他这么找的吗?
可她要是不说,他肯定能在这里把她剥光。
苏槐既然把她脱都脱一半了,看着衣襟下那柔嫩嫩的肚兜儿,随她胸口起伏而别有一番韵致。
他便像掐自家的桃儿似的十分心安理得地掐两下。
陆杳霎时气短,瞪他道:“你觉得我身上能藏萧吗?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一看不就知道没有吗?”
苏槐看她脸都气绿了,他眼底那不高兴的神色便也渐渐淡去,又有点愉快了,恬不知耻道:“我是眼神不好,再仔细找找。上面没找到就找找下面。”
说着他那狗爪子就顺着她的细腰试图往肚兜儿底下摸去。
陆杳吸口气,咬着后槽牙道:“你放开我,我给你便是!”
苏槐将她压在栏杆上似乎有些不大情愿放的样子,两人便僵持了一会儿。
随后他还是稍稍起了起身,松了对她的钳制。
陆杳立马挣脱他的手,挪开身形离他远点,一边嫌弃地防着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苏槐朝她伸手。
陆杳看了一眼他那只手,端的是洁白修长、指节分明,只可惜长在这么个畜生的身上,什么罪大恶极的事都给它干过了。
苏槐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道:“又想它了?”
陆杳:“……”
陆杳道:“我想剁它算不算想?”
苏槐道:“我赌你两条腿和一双手,看看你能不能剁。”说着又道,“拿来。”
第102章 跟我上去看风景
陆杳只好打开腰间的香囊,一股醒神的香气浮上来,她从里面掏出一枚精巧的玉骨箫。
见苏槐盯着那玉骨箫,她又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给他,便道:“我承认,先前那萧音是我吹的行了吧。”
苏槐道:“现在萧找到了,所以你承不承认有什么用?”
他伸手就将那玉骨箫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拿在指间反复观赏。
苏槐又问她:“刚刚吹的是什么曲子?”
陆杳随口道:“一曲乡谣罢了。”
“乡谣?”苏槐掀了掀眼帘看她,“乡谣跑到这里来吹?”
陆杳深知,这种时候要尽量避免和奸佞的眼神对上,便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副委屈之态道:“想家了嘛。在其他地方吹很容易吵到别人,这里又高又远的,就不会了。”
苏槐道:“可我刚出宫门,你就吵到我了。”
陆杳:“……”
苏槐又道:“你若是这么想家,明日我便带你出宫,送你回家乡去,解了你思乡之苦。”
陆杳一脸诚挚道:“相爷这么忙,就不用麻烦相爷了,何况我眼下还有比思乡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槐道:“什么事?”
陆杳大义凛然道:“就是让皇上不再失眠。皇上乃一国之君,治理天下,这难道不是更重要的事吗?”
苏槐盯着她,她又莫名地被他看得发毛。
下一刻苏槐一把拎过她的后领,陆杳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像拎着只小鸡似的抬脚往台阶上走。
他边走边道:“一会儿我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么能扯。”
陆杳挣扎道:“你发什么疯!”
苏槐温声道:“来都来了,跟我上去看风景。”
陆杳拒绝:“我不去。”
苏槐道:“为什么不去,你不是接连三天都喜欢来这里?”
陆杳道:“我才从上面下来,你又让我上去,这么多台阶,不难走吗!你要走你自己走,我反正不走!”
苏槐道:“你可以不走。”
陆杳又试图挣扎了一下,还是挣不脱他,她也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理,还真就不走了。
于是乎她身子一耷,腿上一软,跟条咸鱼似的。
但这丝毫不妨碍苏槐拎着条咸鱼上楼去。
陆杳的腿和裙摆便在台阶上一路拖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在一步步台阶上都磨得发麻了,不得已她又得动脚蹬几步。
陆杳感觉自己被他提着领子快勒得窒息了,恨恨道:“放开我,我自己走。”
苏槐道:“你不是不走吗。”
一路磕磕碰碰到了观景台顶楼,苏槐一脚踹开去外廊的门,陆杳见状不妙,抓住他手臂就给他一口,试图让他松手。
结果他非但不松,挟着她便将她一把摁在了外廊的栏杆上。
栏杆外可是绝对的高空。
就是她先前怕的一掉下去吧唧一下就没了的那种高度。
陆杳被迫仰身看着苏槐,这鬼畜面容温柔,可她知道他要是狠起来把她推下去也不会眨一下眼。
苏槐道:“跟我说,你先前吹的是乡谣?”
陆杳道:“真是乡谣。不骗你,我真想家。”
苏槐一脚抵在她身后的栏杆上,不知用了几分力,栏杆跟着猛颤,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断裂了去。
陆杳试图伸手去抓他袍角,想顺着他袍角抓住他。
可这厮手臂忒长,她伸直了手指尖,都还差一点才能够得着他。
她又气又急,憋得脸颊通红。月光照进她那双桃花眼里,大抵是她求生意志比较强,衬得那双眼是愈加的明媚鲜活。
苏槐道:“真要是想家,等送你下去后,我会把你骨灰送回你家乡,也算落叶归根。”
陆杳终于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苏槐,我日你先人!”
说罢她手上够不着他,可脚尖突然一勾,居然勾住了他的腿,于是当即两腿并用地紧紧勾缠住他。
第103章 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苏槐顿了顿,陆杳趁这一空当,立马挺腰而起,终于双手也够着了他,霎时就抱着了他。
她顾不上许多,身上全部力气都用来紧紧抱住他,她双手穿过他腋下,两腿盘在他腰上,像只小熊一样。
只要能拖住他,并且死活不松手,她就不信他真能把她摔下楼去。
她真要是玩完也必须得拉他这个垫背的!
苏槐低头看着怀里这东西,半晌没言语。
陆杳埋头在他怀里,屏着气息,道:“你信我,我真的是想家,真的是吹了个乡谣。”
苏槐温声道:“你不是要日我先人,我送你下去日。”
陆杳:“不了不了,我更想跟你一起活着。”
苏槐道:“你怕是不能跟我一起活,照你这处处找死的脾气,你得比我先走。”
陆杳:“可通常女人比男人更长命。谁比谁先死还不一定,还是以后再说吧。”
片刻,苏槐一手握住了她的腰,终还是转身离了那虚晃的栏杆几步。
陆杳心下松了松,奸佞这应该是暂时信她了?
转眼间,陆杳后背贴上了一堵墙。
她立马松开腿,就听他道:“把头抬起来。”
陆杳也很嫌弃他身上的味道,就算他不说,她也不可能一直把头闷在他怀里,除非她想把自己给憋死。
然,她刚抬了抬头,不想眼前光影一暗。
他俯头下来,将她按在墙上,唇碾在她的唇瓣上,肆意欺压。
他与她耳鬓厮磨,吻得又深又火热。
呼吸纠缠间,陆杳有一瞬间的错愕。
前一刻他还想要她死,后一刻他就又想跟她好,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苏槐一直半低着眼帘看她,看着她那双眼渐渐变得水润嫣然起来。
不是因为他本人,而是因为他过分靠近以后她坚持不了太久,就又开始发作。
一吻罢后,苏槐离了离她的唇,问:“你家乡在哪儿?”
陆杳道:“你不是去过么,小时候家长在那边定下你我婚约,你知道还问我?”
苏槐道:“我忘了。”
事实上,啥时候定的婚约陆杳也忘了。她那时候很小,也根本不记得跟他见过。
反正都是听大人们说呗。
陆杳道:“在瞿乡。”
苏槐嗓音低低的,有些撩人心魄的意味,道:“当真是千里迢迢来认我这未婚夫的?”
陆杳气愤道:“要是早知道我未婚夫是这么个人渣,打死我我也不认。”